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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生活

在北欧的蓝色天空下,体会截然不同的大学生活 ——2021春赴芬兰图尔库大学交换交流总结

时间:2021-10-08来源:国际合作与交流处学生交流科作者:点击:10

南京大学社会学院应用心理学系 181820137 刘润祺

1 在芬兰

芬兰是一个很遥远的国度,静谧、寒冷与慢节奏是这个国家的代名词。

去国外交换一直是大学期间的目标之一,尤其是去年年初看到学长学姐去芬兰的交换经历,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由于疫情反复,所有交换项目几乎都面临取消或者延期的困境。2020年上半年在家里上网课,情绪一直比较低沉,直到看到交换生网站上有去芬兰图尔库大学交换的通知,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报了名。也许是当时大家都顾及疫情,鲜少有人报名,而我的雅思成绩刚好还没过期,于是我就顺利入围了图尔库大学2020年秋季的交换项目。

接下来的经历远比我想得要一波三折。在已经拿到2020年秋季项目的offer之后,对方学校通知秋季将不允许国际生入境芬兰,但是可以选择在线交换或者延期一个学期进行交换。同时申请其他学校的同学有很多出于大三下课程涉及保研及学年论文等考虑取消了交换,而我却始终不甘心,于是选择了延期一学期交换,并且在2020年秋季进行了2021年春季的交换申请,幸运的是,也很顺利地通过了。

虽然从前也有去国外旅行的经历,但旅行和留学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从签证申请到各种繁琐的入境手续都十分令人抓狂。因为芬兰的行政效率相当低,手续繁多,要求也十分细碎,我不得已在9月、10月在一边上课的同时往返上海三次申请签证,三番五次发邮件问南大的国际处和对方的国际处“这个材料是什么”,“那个学科代号应该填什么”,“学费证明怎么开”之类的细节问题,期间准备各种材料的曲折就不赘述了。除了申请签证,最大的考验在于在2020年年末的关口,需要最终确认自己到底是在国内进行线上交换还是去芬兰上课,但是也需要面临即使去芬兰也全部是线上授课的可能性。国外的疫情很不稳定,几乎所有人都在劝我放弃,其中不乏包括芬兰领事馆的工作人员、学校国际处的老师、学院领导等等,甚至当时差点就无法通过学校的本科生出境审批了。家里也显得有些犹豫,好在最后时刻还是母亲极力支持我,最终还是有些“一意孤行”地去了,虽然在芬兰期间面临了几次非常危险的新冠危机,但是在芬兰的这半年的生活对我的思维与认知的影响都是巨大的,而我也最终确认了要出国读研的道路。

2 刚刚抵达芬兰时拍摄的赫尔辛基机场


   交换的地点位于芬兰西南部的沿海城市图尔库,说是城市,但事实上规模不大,感觉上倒是有点类似于小镇,乘坐公交巴士大概一个多小时就可以横穿整座城市。抵达的时候正值1月中下旬,即使已经大雪满地,但是芬兰仍在逐渐变得寒冷。1月的芬兰,在天气好的时候大概能在930-1000之间天亮,而下雨的话16:00就已经完全天黑了。最初由于时差还未完全适应,经常6点不到就醒来了就坐在窗户前眼巴巴地望着天亮。

 

3 公寓窗前的景色

4 早上八点的街道

 

  作为南方人的我实属是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以及整天整天十分充足的不间断暖气,感觉十分新奇。来到芬兰的人应该都有看到极光的梦想吧,事实上选择的芬兰作为交换国家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为了极光,于是赶在极光期的尾巴在2月初约着几个中国的留学生同学马不停蹄赶往北边的罗瓦涅米追逐极光。罗瓦涅米坐落着非常有名的圣诞老人村,旅游业务相当发达,是旅行者观测极光的极佳选择。当然,要去追逐极光的代价也是不小,要一步一步走过没过膝盖的积雪,在零下20度的户外待上三四个小时,还要摘掉口罩摆出各种姿势尽可能多地留下照片。

5-7 在罗瓦涅米追逐极光

  随后我们又去了更北边的萨里山,虽然不是热门旅游地,但是有着更加原汁原味的萨米建筑与文化气息。在这里,我们体会到了只有小说中会出现的大雪把道路严严实实地覆盖住了导致只能拖着行李箱半信半疑地走一条“地图上显示有的路”,也体验了一把当地的桑拿,以及做出了匪夷所思的裹着浴巾从滚烫的桑拿房里冲出来直接躺到雪地上的疯狂举动。

8 银装素裹的世界

从北边回来正值年关,几个同学一起自制了火锅,在一起度过了难忘的除夕。

 

9 除夕夜的自制火锅

 

3月到4月是跌宕起伏的两个月,突如其来的疫情席卷了我们所住的留学生公寓,楼上确诊阳性的学生大约有8例以上,整个区域的公寓楼都被封锁,楼下有警察把守,进出需要查证件以及确认有无密切接触等。市区大部分餐馆、酒吧、商店都处于严格限制的状态,以及迟迟不变暖的天气,每天都很阴沉的天空,再加上加重的学业压力,不可避免地会导致抑郁情绪的滋生。说芬兰是抑郁多发的国家确实是非常有道理的,气候对心情的影响确实是意想不到地剧烈。

10 出门即使裹成这样仍然很冷

图尔库大学的国际生课程种类非常丰富,同学大多数是来自欧盟国家的交换生,虽然都是线上授课我们实际上并不能见面,但通过课堂发言和很多的讨论小组基本上能和班上所有同学都混个脸熟,在完成了老师指定的任务后我们会经常见缝插针地聊天,互相问对方国家的一些习俗和他们在芬兰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机会一起约着见面之类的。这上课闲聊这一方面,果然全世界的大学生都是一样的。

课程大多比较精简且浓缩,比起国内大学每周上需要上一整个学期的课程,这边的课程大多是6-8节,每节2-3小时的lecture就结课。总得来说,在芬兰的课程任务不算很重,但是由于需要用英语写论文以及课程方向非常精细需要阅读大量文献才能有机会参与课堂讨论,还是面临了相当大的挑战,有很多时候都还是要借助翻译软件的帮助才能完成。交换期间我选了一门“Educational Psychology”,正好与国内的同学在上的专业核心课“教育心理学”相对应,本以为内容应该类似,结果却是大相径庭,这也让我更加了解到了国内与国外的教学思维与教学体系的差异。另外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在于,同一门课上可能会出现本科生、研究生、甚至博士生在一起上课的现象,有很多学生已经有过一些研究课题或者工作经验,相比起来感觉自己就是只上了课,别的什么都没去做过。好在老师也知道我们的短板在哪里,经常会照顾到没有经验的学生,让我们不会没有课堂参与感和边缘化的感觉,非常感谢他们。

 

11 在芬兰

好在熬过4月,就来到了芬兰最幸福的5月——冰雪融化,阳光充足,餐馆开放,疫情好转——一切都像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了。进入春夏的芬兰白昼长得吓人——日落在晚上22:00之后,而天黑几乎要到24:00,与几个月前相比真的是极与极之间的差别,这感觉就像是在实践高中地理课本中描述的知识点。

虽然很可惜的是因为边境政策还是不能出境旅游,但还是在一个月之内到访了芬兰境内很多地方,去到的有工业城市坦佩雷、芬兰与瑞典之间的海岛奥兰岛,以及繁华的首都赫尔辛基,体会了不同地区截然不同的景色。还在劳动节那天加入了芬兰人外出野餐的狂欢之中,与课堂中认识了几个同学一起到河边野餐,坐在草地上看着海鸟与河水,晒着太阳,感到前几个月的抑郁烟消云散了。

12-13 奥拉河1月与5月的对比

14 在坦佩雷

15 在去奥兰岛的轮渡上

16 在奥兰岛上

17 芬兰首都赫尔辛基的街道

 

18 和朋友在河边野餐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更快一点,还没来得及体会芬兰最美的夏季就已经到了要告别的时候了。尽管有许多不舍,但总归还是要回到熟悉的环境。在经历了整整28天的隔离和健康监测终于回到家躺在床上的时候,回想起在芬兰的点点滴滴,遥远得感觉仿佛不是我自己经历过的,又感觉就像是在昨天。用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就是“我不后悔”。

19 离开公寓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