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化工学院 杨子凡 151130122
舒适的气温,明媚的阳光。休息了一晚醒来,这便是伯克利了,我想。
到达后最重要的事就是去探索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校园。与国内的诸多大学不同,美国的大学并没有严格的区域限制。没有气派的校门,加大只有一个象征性的校名隐藏在花草丛中。校园里可以说是曲径通幽,各式建筑令人眼花缭乱。各栋大楼并没有统一的风格,既有现代的教学楼,又有如同礼堂一般华丽的图书馆大楼。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未经修饰的,水泥裸露的化学楼以及庄严肃穆,由一块一块巨大方正原石堆砌起的法学院楼。作为化院的学子,必当进入化学楼参观一番。令人震撼的是进门后一眼望见的诺贝尔墙。各位伯克利大学的诺贝尔奖得主的照片及获奖研究被一一陈列在墙上,着实十分震撼。能够培育出如此多的诺贝尔奖得主的学校究竟是怎样的呢?这个疑问在我交换的课程上得到了解答。
第一个礼拜,我参与了伯克利大学分子生物方向的课程。课程只有一周,因此安排得十分紧凑。上午讲座,下午实验,中间只有一小时的午休时间。不论是讲座还是实验,都可以看出伯克利的教学十分注重团体合作与讨论。上课时的座位都是四人一组,而实验也是四人一桌,共用仪器和药品。在做实验的过程中如果遇到问题,除了询问助教,更多的需要我们自己去讨论解决问题。另一点值得关注的是,在伯克利大学,他们主张遇到不懂的地方随时提出。所有的教授在讲授课程时也会事先告诉大家,如果遇到不懂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及时指出。事实上,在上午的讲座中,往往会有伯克利本校的学生跟随教授的脚步提出各式的问题。这在国内的课堂上却很少出现。经历了中小学的课程教育,现在的大学生似乎更加习惯于听老师讲授课程而非主动去接受知识。这一点十分值得大家反思。
第二至四周,我参与的是该校的国际地区关系课程。在这堂课上,课程的中心在于观看影视资料和讨论,老师的作用只是提出引导性问题,帮助大家理解课后的阅读资料和课上的资料,加深大家对于各个历史事件的理解。在这堂课上,我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学生的课堂。学生不需要起立发言,有什么样的见解都可以直接与他人分享。看到二战有关日本的电影时,更是有日本的同学第一个向大家解释影片中体现出的日本文化思想。这样开放性的课程,开放性的讨论,让我在结束了高中的历史课程后,对世界近现代的历史又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让我将各个时期的事件都联系了起来,对于我认识各个历史革命人物有着极大的帮助。
在伯克利大学交换的时间十分短暂,一晃眼的功夫一个月就过去了。那里的一切都令我不舍得离开。虽然大学之间的硬件设施不见得有多大区别,但是伯克利大学给人那种自由、开放的感觉着实是令一个研究者所倾慕的。虽然没有接触到实实在在的研究课题组,但是看到早晨很早便在开组会的生物组,看到暑期仍在忙忙碌碌的加大学子,这一份努力与自律令我敬佩也值得我去学习。若有机会,我定会重返伯克利的校园,再一次感受那里的生活。


